,会产生的必然结果。
他将墨修收霍连城为徒的事情告诉了老祖宗,说道:
“这肯定不会是巧合,连城拜这位墨司令之后,确实成长了很多,而且现在墨司令还打算把烟城军传给连城。
照理说,墨司令并不知道连城与他的关系,可是他却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一切交付给连城,我想这都是因为娘,墨司令对您.......也是一往情深了。”
骤然间与老祖宗谈起她感情上的事情,霍文启是感到不自在觉得尴尬的,可是这些话他又不得不说。
以前不知道墨修和老祖宗的关系,霍文启还没有多想,现在知道了,他就想的多了。
为什么霍明轩一个县城出去的普通少爷,能在省城官运享通,顺风顺水?
以前霍文启没有多想,现在这些问题他都不得不深思了。
老祖宗现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她并不知道霍连城要接管烟城军的事情,坊间流传的霍连城是墨修徒弟的事情,她也没听说过。
现在听到这些事情,老祖宗心中也很震惊,她叹了口气,说道:“又是何必?”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一句“又是何必”道尽了老祖宗心中难言的心酸。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尽管老祖宗内心震撼,叹息了一句之后,仍旧还是决定不与墨修相认。
有的人,相见不如怀念。
就是再见,也是相对无言。
霍文启特地到秦正延的家中走一趟,就是为了告诉老祖宗的决定,两人说完老祖宗的事情,又闲扯了一会儿,霍文启就起身告辞了。
将霍文启送走之后,秦正延将福伯喊到了正厅,他说道:
“福伯,刚刚霍老爷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吧,老祖宗当年腹中的孩子确实是你跟的那位将军的,而且那位将军,就是如今的烟城军首领墨修。
你口风倒是很紧,一口一个老将军,要不是霍家老太太主动说了这老将军的名字,我怕是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福伯低着头,满是歉意的说道:“这事情事关重大,没有弄清楚情况,我不能随便说起将军的名讳,不是有意瞒着老爷的。”
“行了行了,我有没说怪你,只是如今霍家老太太做的决定,是不跟墨修相认了,这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福伯低着头,他的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角,语气痛苦的开口:
“当年的事情,是我没有弄清楚,我没能帮将军带回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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