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如潮水般汹涌翻腾。
他突然感觉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仿佛被一股彻骨的寒意所侵袭,只觉身上特别的冷。
益王朱由本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身上,这才惊觉身上满是汗水。
刚刚从噩梦之中惊醒的时候都未曾察觉这一点,现在汗水渐渐变得冰凉起来。
朱由本也没有呼唤下人前来侍候。
身上都是汗水他也懒得理会,就这样躺在床上,紧紧地盖着被子,试图继续入睡。
浑浑噩噩的能混过一天算一天。
其他的事情他都不愿去思考了……
……
想要躺平摆烂的朱由本。
第二天早上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洗漱完毕,用过午饭之后。
让人抬了一个躺椅放置在御花园里面,他就慵懒地躺在花园里晒太阳。
反正他手上没有任何实权,其他的事情他也不想去劳神操心。
可是,就连这样的躺平生活,也有人要让他不能如意。
朱由本正在闭目养神,忽然听到脚步声逐渐靠近。
朱由本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假装没有察觉。
“臣礼部尚书钱谦益参见陛下。”
原来在这伪明朝廷成立之时,原应天府的六部官员基本上都选择跟了过来。
钱谦益这个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水太凉”和“头皮痒”,此番表现得相当积极,不断地疏通关系,竟然让他成功当上了礼部尚书。
朱由本并不知道水太凉和头皮痒的典故。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太多的改变,那些事情并未发生。
但这并不妨碍朱由本从心底讨厌钱谦益。
所以朱由本就像没有听到一般,根本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钱谦益却是毫不在意。
因为对于眼前的这种冷遇,钱谦益早已习以为常。
那个家伙自顾自地说道:“陛下,大好时光怎能如此白白浪费?如今正是奋发图强的绝佳时机啊,请陛下一定要振作起来。
陛下应当学习治国之道,带领天下臣民诛灭暴君,还天下以朗朗乾坤。难道陛下就忍心眼睁睁地看着大明的子民,一直生活在暴君的阴影之下吗?就这么一直深陷在水深火热之中吗?”
钱谦益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
毕竟他已六十多岁的年纪了,家中又有娇妻美妾需要他去周旋忙碌。
这般慷慨激昂地说了这么多话,这老梆子得停下来喘口气才行。
钱谦益又向前走了两步,距离朱由本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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