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要?”
扶苏翻个白眼:
“谁让你偏听偏信的?
幸好你是赵国人,若是我大秦的官员,那岂不是会陷害忠良?”
“去去去!”
秦玄连忙将扶苏赶走。
这可是能狠狠爆金币的大客户啊!
现在还不是得罪的时候。
嬴政从来都是个知错能改的人。
他当即拱手道:
“抱歉,是我偏听偏信了。
没想到县长大人竟是如此善待百姓。”
秦玄笑着摆摆手:
“这是我应当做的。
大秦立国百年,战争不断,将士遗孀自然很多。
大部分妇人改嫁,但也有少部分妇人带着孩子,不想改嫁。
县里便出资,建了这缫丝工坊。
既能够规模化生产丝绸,又能给这些带着孩子的妇人提供生活保障。”
说到这里,秦玄指着窗外,县衙广场上的英雄纪念石碑,露出回忆之色:
“想当年,秦邑县百业凋敝。
我便亲自挑选八百名壮士,前往西域,抢夺商路。
与三千马贼大战三天三夜,死战不退!
最终牺牲六百余人,大胜而归!
而我的脚也受到重伤,但这伤疤,恰恰是我浴血奋战的荣誉!”
说着,秦玄脱下长靴,骄傲的抬起脚。
嬴政满脸敬重,认真瞻仰。
可看着看着,却发现不对劲,忍不住说道:
“这不甲沟炎吗?明显光吃不动,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