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一般人就算面对的是木头,这木头若碍着了,人也应该会有脾气才对。”
“但那位小公子都没有,所以我认为他是不屑的。”
独孤情盯住了宁安,“你……对他做了什么?”
“并没有做什么。”宁安面上一派淡定。
独孤情越发困惑,“挺不像你的!”
“我确实没做什么,就是没搭理他而已!”
“这做法确实不像你!那孩子看起来很本分也不像阿罗那么多话,他不可能惹了你。”
宁安坦诚地点了下头承认。
“为什么?”独孤情机敏地很快想到一个可能,“因为他是荆不夜的儿子?”
“不是!”宁安坦然道,“第一次是因为我觉得……他很危险。”
“危险?”
“即便现在我也觉得,他是个危险人物。如果当年傅青竹如他一般,那我就理解了当前那些前辈为何不能容她。”
“有第一,那还有第二次?”
“第二次和他本人无关,是因为李姑娘我对他迁怒而已。”
“李姑娘?”独孤情又聪明地立刻想到,“应该不是为了楼里那点损失,是为了那天早上她来得太早吧!”
宁安没有否认,独孤情忍不住笑了,笑得扑在案上,头上步摇不停摇晃,说花枝乱颤不为过……宁安也不说话,走到她身侧,一把将娇软的人儿捞进了怀里……
半月后,南方当是三春将尽花渐残,而当地却桃花最盛的时节,朔夜出现在了黄葛氏的家宅黄府门外。他将卫道给他的那块藏金洞府的黑铁牌子递上去,报明来由要拜见黄葛氏,黄府的看门人拿了牌子进去通报,不多久匆匆回来,将他请进了客厅等候。
婢女先送了热茶,但朔夜根本没动,静坐如钟。
不多时,一名着暗花绸料深色衣浅色裙的妇人独自走来,只见她华发已生,但神采奕奕,发插着碧玉银簪,腰挂着红色丝绦碧玉连环珮,显然非府上仆从。
妇人到门口,一眼望见朔夜先是一怔,吞声片刻小碎步疾步进屋走上主位,终于说出话——
“老身黄葛氏。小公子瞧着面善,只是并未见过,敢问小公子来历?”
朔夜离座,对黄葛氏恭敬道,“晚辈乃寒月宫后人,家母姓傅,与夫人有旧。”
“你真是……是傅宫主的孩子?”黄葛氏惊诧不已,“她还活着?”
“家母健在,多谢前辈关心。”
黄葛氏欣慰地轻舒了一口气,“她还活着便好,相信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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