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飞起,如狂蜂扑向傅青竹——
见此状,傅青竹喝了一声,“够了!”终于不得不要出手,但就在她抬手瞬间,那些如暗器的竹叶却忽然静止在离她三步外的半空中不再往前……
“我们并不会伤害小主子!”
舞姬说完,箫声又起了一声,竹叶瞬间纷纷飘然落地……
哗啦一声,傅青竹脚下的竹子接了地,傅青竹也站在了地上。
“我们有能力帮助小主子!”舞姬意念坚定。
傅青竹微有些头疼地看着四人,“不愧是义父教出来的,还真是难缠的人!”
“我们能将小主子这话当赞赏吗?”舞姬微笑道。
“你们愿意的话无所谓!”傅青竹不想和她们在这儿浪费体力和时间,便也不打算继续拒绝了,“我要去找胡肆,你们随意吧,要跟就跟着!”
傅青竹也不等人,转身就走,但没多远,那四人就追上了上来……
“你们叫什么?”傅青竹觉得还是问一下名字好。
“我叫燕莺歌!”说此话的是一身艳彩华服的舞姬。
“玉琴浓。”背着古琴的黄衣乐姬。
“石琵琶。”抱琵琶的绿衣乐姬。
“曲吟箫。”持箫的蓝衣乐姬。
傅青竹不由得回头看了她们四人一眼,“你们的名字是我义父取的?”
“是主子取的。”四人齐道。
“你们……都不嫌弃吗?”傅青竹印象里自己义父是个很雅致有趣的人,给她取的青竹二字虽也说不上多好,但还有几分简单豁达之趣,给这四人取的名是绝对称不上雅,反倒有几分矫揉造作的俗气。
四人齐摇头。
傅青竹便也不再多说。即便到如今,他义父的一些行事还是会让她理解不能。
“小主子的名字和我们自然不一样……”燕莺歌盈盈笑道。“主子对小主子用心与别人不同!”
“寒月宫里许多人都是义父取名,你们这样的名字确实没有过!”
“主子说他已是重活一遭,有些感悟不同往昔,所以做事和以往也会有不同。他说他以前不爱教手下人武功,结果她们无辜惨死,所以对我们他一向严格要求。”
傅青竹知道说的是寒月宫,心中不禁多了些悲伤。重逢后义父从未提起寒月宫故人,但原来义父也并非对寒月宫的那些旧故无心。
“小主子无须悲伤,主子常说,人各有命,生死有定!”
傅青竹回看了燕莺歌一眼,“好像就你话挺多。”她并不是责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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