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云山如是我的一个梦，梦总有醒来的一日。”虚怀语气平淡，神情却若有悲伤。
“你的梦？”傅青竹听不明白。
虚怀平静地解释道，“其实入云山一直有两个，一个是你们白日里见到的入云山，那是我用法术所营造的幻境，是表山，夜里和此时的入云山才是真的入云山，是里山，它是玉华山被毁灭时留下的一个影子。”
傅青竹仍有些不明白，但这次她没能多问，楚风开了口，“那虚怀真人你是影子还是幻术还是真的？”
虚怀注视着楚风，“你在千机阁读的那些记载并没有白费！你天分不错，可惜痴缠于人世情爱，故而难以得道！”
“虚怀真人您是得道之人，可您固守玉华山的幻影至今，岂非也是有所痴缠？”
“是啊！我也有一分痴缠不能释怀。”虚怀淡淡怅惘地说到，“我也有妻子，只是久未归来。”
“真人你守着玉华山便是为了她？”楚风揣测道。
“……是。”
“真人也是痴情之人！”楚风真心感慨道。
虚怀看着楚风，慧目沉凝，“对修道之人而言，情便是劫！”
楚风又问，“您要度过这个劫了吗？”
这一问换来虚怀默然了许久。
直到楚风觉得自己问得过了，开口打算致歉打破沉闷气氛，“真人……”
此时，虚怀忽然开了口，“劫在我心，她在我心，心在劫在。”
楚风领会了，但仍歉意道，“抱歉，我问得太多了！”
“你会问是因为你也在这条道上！”虚怀微微一笑道，“道由心，心由己！”
楚风受教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真人指点。”
虚怀也微微颔首，而后道，“入云山的一切都不过是幻，只有我是确实的。青岚、瑾轩、云修……他们都在那场大劫中随着玉华山湮灭了，现在的他们不过是他们曾经的那一点念被我凝聚起来了而已。”
早有所料入云山有些奇幻，但关于刘洛之等人的事仍让楚风和傅青竹不禁吃惊。
“他们最多算是一缕魂。”
但在他们眼里，他们与活生生的人无异，是他们相识相交的朋友。
“如果入云山被毁，他们会怎样？”傅青竹又想起了无忧岛的沉没和永夜宫的毁灭。
“尘归尘土归土，早在千年前，他们便不在了。”
傅青竹和楚风心头都是一紧。傅青竹拧着眉头，郑重地对虚怀行了一礼，再到，“我想请教，世间有没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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