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风似嘲似讽地笑了一声,然后诚恳而真挚地对卫道行了一礼,“卫兄,我很感激你!”
卫道拧着眉头,“你……你这是干什么?”
楚风直起身来,面色沉静,沉静得如水更似冰,“有些事不能总掩着藏着,是事实终归逃避不了!总压在心里太难受了!”
卫道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是!”说完退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如败兵之相。
楚风和卫道的话楚战听得迷糊,凤西木也听得隐隐皱眉。
“在入云山,我只领会了一件事,就是接受!无论现实多么可怕,我也要接受!”
楚战瞧了眼卫道,隐感不妙。
“杀了我全家的人也许不是我师傅,而是……我!”
楚战和凤西木都是一吓,卫道脸色也白了白。
“我看你真是疯了!”楚战喝道,“就和卫公子说的一样,是真疯了!”
“我没疯!这件事我一直有怀疑,直到今天,直到卫兄做了那件事我才完全确信了!”
楚战狠盯向卫道,卫道情绪低落得懒得搭理楚战。
“我爹娘他们都是被剑器所杀,一剑封喉,没有别的伤口。我师傅武功造诣很高,剑法自然也不弱,但我爹同是寒月宫出身,早年便以剑法卓越而扬名,他的武功也许是不如我师傅,但怎么可能抵不过我师傅一剑?”
“你师傅都不能,那你更不能!”话一出口,楚战就知晓不妙,但收回已经不可能。
“但我是他的儿子!”因为他是他爹的儿子,所以他爹很可能不防范,这种情况下,他一剑杀了他是有很大机会的!
卫道强打起精神插话,“你师傅如果出其不意地偷袭,也不是不可能。”
“以我师傅的性情她不可能偷袭,而且她恨极了我爹娘,她怎么可能会给我爹娘那么干脆的一个了断?”
“也许你师傅当时比较急!”楚战揣测道。
“我师傅当时应该是比较急,大概就是因此她才做了一件多余的事!府上所有屋外的尸体都有被冰冻的痕迹,那是我师傅的寒风掌造成的,但所有人都死于剑刃,她完全不必多此一举?”
“也许她只是想确保所有人都被她杀死!”
“可若是这样,屋内她为什么不管?万一屋内还藏了人呢?”
“也许没来得及吧,不是你赶回来了吗?”
“所有人都是死在我回来之后的,因为所有人都是死在我的藏刃剑上的。那把剑一直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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