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塔,房顶整个倾塌了下来……
傅青竹立刻飞身而起,借着之前独孤一掷火雷炸出的房顶漏洞飞身逃离,她刚刚出来,胡肆已经带着下方房屋坍塌的烟尘紧随而至——
赤红色长鞭再次甩来,傅青竹只得挥剑抵挡,但那长鞭如活蛇一般,一碰就立刻缠上了她的剑刃。傅青竹立刻打算运功抽开剑,但手中剑却忽然化为一道金光从红鞭里脱出,红鞭瞬如失了骨般软落下去,金光化为一尾金色小蛇飞速地缠上了傅青竹的左手臂,化为了一只金手钏。
傅青竹为此略怔了一下,就在这时,她感觉胸口忽然一痛,同时有一声巨响传来,似乎是从地底传来,地面和空气似乎都震动了,但傅青竹却不由得抬眼远望,只见那天地相接的地方爆发出一道红光,如是日升那样,天际红了一片,但这一瞬很短,转眼就消失了。
傅青竹飞快落了地,胸口还是一阵阵隐隐抽痛,并不是以前她被胡肆下咒导致动武后会出现的痛,她说不清缘由,但心底莫名有些害怕,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背后已经都是冷汗。
“看起来已经成功了!”胡肆忽然凉凉地说了一句。
傅青竹抬眼看向胡肆,那根红色长鞭已经不知去向,胡肆空着双手负于身后,望着之前傅青竹看见红光的方向微露笑意。
“发生什么了?”傅青竹问他。
胡肆喃喃道,“小涯似乎料定我会先找入云山,然后才是别的地方!怎么说我也是个做爹的,总不能让儿子吃得太死!”
“胡肆,你做了什么?”傅青竹感觉自己的心跳十分的快,她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比别人掐住了她的咽喉让她呼吸困难更恐慌,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我把你叫来其实只为一件事,我说了不杀你不让你死!”
傅青竹略怔了一下隐约明白过来,“你派人去了永夜宫?”
胡肆闭上眼,状似哀戚,“为什么你复活了,他没有?”
傅青竹原本想杀胡肆,手里已经在她不自觉的情况下出现了剑,但她最终忍住了,手中的剑随着她的意念消失,她朝着半日山永夜宫方向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而去,胡肆没有拦她……
风拂动烟尘,酒楼似乎起了火,火势渐大,周围夜草上清露霜白渐消……
胡肆站在屋顶上动也没动,身后的火光衬得他衣袂飘飘如神如魔。这个夜晚此刻很静,镇上其余房屋的人似乎都睡得太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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