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肆在楚风面前很自然地坐下了,瞥了眼桌上的酒壶,笑道,“小不夜,明日就是你大婚了,今天一个人在这儿喝酒?怎么感觉你像是不想成亲似的!”
楚风微笑着摇头道,“只是父母已不在堂,我孤身一人,对明日婚事略有些紧张!喝点酒是想放松一下精神!让公子见笑了!”
“你称呼我公子不太合适。”
楚风低头沉思了片刻,“敢问公子高姓大名!我们以前认识?”
“若你真不认得我了也无所谓,我也不必要说我是谁!”胡肆呵呵一笑,“不过你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夜来客说这些合适吗?”
“本来也只是一时心绪,与人说或不与人说都无关紧要,跟谁说也无妨事!何况是公子那样说,我才是解释而已。”楚风稍,然后注视着胡肆问,“不知这位公子深夜莅临寒舍,所为何事?”
“我来送一样东西!正好你明天成亲,就当是贺礼吧!”
胡肆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楚风问。
“药。给你的药!”
楚风疑惑道,“我无病无痛,公子送的是什么药?”
“这个药是她要给你的,我不过帮手炼制然后送来,所以姑且算我和她两个人的礼吧!”
“她是谁?”
“你既已不知我是谁也不知她是谁,也没必要知道了。”
楚风没有追问,只有礼道,“劳烦公子跑这一趟了!”
“东西交给你了,我就完成了她的嘱托!”胡肆站了起来,“这药是她要给你的,算是她的一片心意,是对你的悔愧吧……”胡肆说着唇角越发有些上扬,“你要或者不要,由你决定,完全不用看我的面子!”
楚风望了他一眼,还没说话,红影就已经飞身而去了。
好半晌,楚风都一动不动,之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拿起了那个黑色的瓶子——
瓶子很小,他可以完全握在手里,而他确实把药瓶整个握在了掌中。过了片刻,他放开手掌,只有粉末从他掌心散落,随风而逝去,黑瓶已经不复存在……
接着,楚风仍旧自斟自饮,和之前并没有分别,但三杯酒过后,酒壶空了,倒不出一滴酒了。他缓缓地放下了空酒壶和酒杯,就那样坐着,动也不动……
月无声,很静,庭院无声,也很静,他和他们一样无声,那样静……
翌日,傅青竹终于下了决定,前往寒月殿来见李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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