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习习,化霜无痕,天景一如旧,不见生机,只见岁月萧萧。
韩三叶一行人不几也已赶到,韩三叶和独孤情上来擂台,在傅青竹和珑娘后面站立,李碧华此时蒙着面纱并未被任何人认出,她和普通的不夜门门人一样围绕着擂台站在下方。
傅青竹留意到韩三叶神情有些肃穆,不禁想问他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但就在此时——
忽一阵风来,闻得铃声脆响,只见一顶黑轿由四名金面具的黑衣人抬着凌空飞落,稳稳当当地停放在了擂台正前方的空荡位置。
傅青竹起先并没有多当回事,但她听到珑娘轻微地抽吸了一声。
傅青竹瞥了她一眼,轻声问,“你还怕他吗?”
“不是。”珑娘稳持住自己压低声说到,“黑金轿自老府主过世后再没有用过,即便老府主在世时候也极少用到,可独孤一掷今日却用这顶轿子出现在这武林大会,他怕是来者不善!”
傅青竹定眼细看了下那轿子,通体以黑色为主,缀以金饰,轿帘也是黑底金纹织成,一如其名,轿门上还挂有一串金玲。
“这轿子有什么含义?”
“黑金轿,黑是血,金是债。黑金轿只有藏金洞府府主亲自讨血债的时候才用,而若要府主亲自动手,必然是一笔大血债!”
所以独孤一掷是来讨债的?不过讨谁的债呢?傅青竹回想了一下,自己也得罪过独孤一掷不止一回,而珑娘那儿和他也是纠缠未清,一时分不清独孤一掷要清算的是哪笔,还是要一起的意思。
“为共襄我不夜门今日盛举,独孤府主不惜动用如此大阵仗,实在是不夜门的荣幸。”珑娘一开口,语气平稳,态度也大方,并未露出任何怯弱。
轿内传出一声嗤笑,又听金玲一声响,黑金轿帘被一直白手掀开,一身黑衣的独孤一掷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中年后的独孤一掷比年轻时候略有些发胖了,但这一身黑衣倒是衬托得他清瘦了不少,精神也莫名地足,能看出他年轻时候的风貌了。
“这趟水我原本没打算蹚,我来只有一个原因。”
“独孤府主请说。”
“我不用说你应该都明白!”独孤一掷将右手一摊,护卫很自然将剑送至他掌中,独孤一掷握住剑,道了一声,“你欠我的该还了!”
独孤一掷飞身而起,逼往擂台上来,傅青竹毫不含糊地出了手,仍是一记寒风掌。
独孤一掷挥剑并一个反转身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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