辇上的纱罗相近,傅青竹藏进去后人感觉是与步辇合为一体了。
珑娘检查好一切觉得妥当后觑着傅青竹轻点了点头,“真像个花妖!”
傅青竹一笑道,“倒不如说你是个花妖。”
珑娘自被独孤一掷赶出藏金洞府后相当一段时间都是素面布衣,不再打扮,直到加入不夜门后待独孤情恢复了昔日娇颜她才又开始妆点自己,今日尤其打扮得用心,往哪儿站着眼波流转便是醉柳迷蝶,又恢复了她在金楼那无双的婀娜风流。
珑娘先前还让傅青竹要好好打扮,但傅青竹回她道,“我就是化好妆也也只能喂给面具。”
“你真是个浪费自己美貌的奢侈女人!”
傅青竹寻思了片刻,一笑道,“等哪天我闲下来了,也许我也会去多斟酌打扮,但现在我没那个心思。”
珑娘望着她,钦羡道,“你和我们这些凡人不一样,你有时间。”
“时间?”傅青竹垂下眉眼,“活得太久并不是什么好事。”她若也和胡肆一样活个上千年,曾经爱过的恨过人都已作尘土,她会不会也变成他一样的疯子呢?她真的不确定不会。
若是寒月宫那场大火前对世间一切都感情淡薄的她或许还能有信心可以孤独于世长久地活着,但如今已经不能了,她的心力已经被这二十余年波折的爱恨消磨得所剩无几。她早自认是当死之人,不过是凭着那一口怨气撑着罢了。如今按照义父的要求她要放弃报仇,接下来她能往哪儿去她都迷茫着。
“所以我说你是个很骄奢的女人,你拥有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但你却视若粪土!”
傅青竹对此只是一笑置之,没有多说。
昨日,珑娘便已挑选好了八名合适的门人抬辇,待一切妥当,珑娘便让那八人出来。这八人早先便已经在珑娘的安排下演练过了,此时只听珑娘一声号令便按部就班地分裂四方,抬起步辇飞出了小院,之后一路不停歇地赶去武林大会所搭的擂台——
原本以为该是晴天,但这日却出乎意料的天阴风冷,白霜落满,一城肃杀,天地之间一片冷峻气息。黑压压如墨晕而成的天以那无可比拟的威压俯视着这天地之间碌碌的万物众生。
步辇行过一路,入目树木皆已凋敝,预示着生灵苦厄的开端。
傅青竹这一行到达擂台之时,已经有不少门派先派了人来巡视,彼此吵吵嚷嚷倒像是有些热闹,但当步辇落在擂台之上发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