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当初又为何违背誓言杀了他全家？”卫道冷笑了一声，“你如今再怎么对荆兄弟好，在我看来，也不过是矫情罢了！”
傅青竹不搭理卫道这话，转而低头注视身旁的荆不夜，睡梦之中他仍紧蹙着眉，她不知道他是因为中毒难受还是因为别的。
好一阵，傅青竹都只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荆不夜。四野寂静，只有竹竿撑船搅动水流的声音……
“卫道，你之前还欠我一个答案。”
卫道思索了片刻，说到，“我以为傅宫主应该已经知道。”
“我是已经知道了！”根据李碧华的说法，一切都是桃李庄在背后操纵，这个答案她是相信的，“我现在想问的是，当初木石村你和珠儿的出现是不是预谋？”
傅青竹忽然发问，卫道很快回答道，“算是！”
“你的目的是什么？”
“师父吩咐我要保护好荆兄弟而已。”
“珠儿呢？她和胡肆也有关系，你们最初就是一伙的？”
“我最初并不知道珠儿。”
“荆不夜说了，胡肆在天诛的追杀名单上，那你为什么还在天诛？”
“我其实并没有入天诛，只是荆兄弟相信我，所以留我在他身边而已！”
“你已经利用过他对你的信任一次！对他……你和我应该都没有任何信誉可言！”
“那是唯一一次！”
“希望那真的会是你唯一一次！”
“傅宫主你这么不放心我，不是应该杀了我以绝后患吗？”
“我是很想那么做，但是……”傅青竹想到了就在身边荆不夜，还想到了永夜宫里那襁褓里才牙牙学语的小丫头。
这算无谓仁慈吗？她竟然也会有这样的心思。傅青竹不由得嘲笑自己。
“傅宫主会放过我，无非是为了荆兄弟！”卫道微黯后却嘲讽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傅青竹没有多说什么。
“那时候其实挺好的。我不知道你是傅青竹，你自己也不知道，我们互相忌惮防备，但为了荆兄弟又彼此容忍。”
“你年纪还轻，现在开始怀旧可不太好！”
“那傅宫主你会怀念过去吗？”
“我怀念的是回不去的也没资格去想的！”
“寒月宫吗？”
傅青竹没有否定，默默无声。
“你为了报仇，已经杀了太多人，但你再杀再多的人，当年的寒月宫也不在了，回不来了！”
“没想到……竟然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傅青竹有些嘲讽。
“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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