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打算多观望一阵。
小舟仍顺流而去,很快便消失了踪影,而那白衣人仍在枫林之中
忽然,林中想起了箫声,曲子是傅青竹很熟悉的——正是江雅言说叫无邪的那首曲子。
傅青竹终于按捺不住怒火飞身而下,如飞鸟传林,很快现身在了白衣人面前。
白衣人戴着面具,只是将面具往上推了些露出了下颚和嘴的部分,他的唇下抵着一根长箫,但见她来,箫声便已停歇了。
虽然看不见脸,但从身量看他就是荆不夜,傅青竹恨得咬牙,但忍耐住了没有先出声。
白衣人收了箫,将面具往下遮住了脸,之后才开口道,“阁下便是夜门主?”
声音也是他,傅青竹不会错认,心下一时更怒了,“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夜门主不也戴着面具吗?大家都一样!”白衣人说完再恭敬地行了一礼,“初次拜会,在下林风!”
林风?傅青竹怔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忘情丹,难道他吃了有效果?他忘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