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只是一阵空落和恐慌,恐慌在于荆不夜,而空落却在于她自己,一个长久的目标就那样忽然失去了,让她恍惚,但这种恍惚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她没有时间,很快它就被荆不夜弑父弑母这件事事压了过去……
傅青竹回过神,面对着安静空荡的房间不自禁幽幽叹了一声——
“师兄,一切都不是不夜的错,是我和你的错,所以你们不要怨他,他是无辜的!”
月色凉窗,一室寂静,无人回声……傅青竹自笑了一声。她这是怎么了?
傅青竹觉得许是自己太闲了,为了不让自己闲得继续胡思乱想她决定去办点事,便下了床,戴上面具后径直来到了地牢。
看守的门人见了她略有惊慌,立刻躬身行礼。
门内的人见了她几乎都会惊慌,傅青竹不以为意地挥了下手示意她们起来,紧接着便吩咐她们打开了牢门让她进去。
门人听命地打开了牢门,傅青竹独自走了进去。
这个地牢是永夜宫原本就有的,傅青竹很少来此,而关押花满蹊其实是她第一次用到这个地方。地牢里黑暗阴冷,只望见黑暗尽头有渺远星光般一点火。
傅青竹朝着那点火走去,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回响,但不久后听到了另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来到了她面前,低头称呼。
“见过门主!”
傅青竹看不清她的形貌,不过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便估计她是给花满蹊送饭的,没多说,只道了一声,“出去吧。”
那人道了一声是便与傅青竹错身而去了。傅青竹再往有灯的地方过去,果然灯火映照的那间牢房里关着花满蹊。
花满蹊见了她先声一笑,“你会来看我倒真是稀奇!”
“有那么稀奇吗?”
“如果是以前的傅青竹确实很稀奇。你从来都对败于你手下的人不屑一顾!”
傅青竹不否认这点,初出江湖的她手下从无败绩,而那些人她确实都不再多记得,除非是她觉得有潜力值得她以后再战的人,譬如武修罗之类的。
“你是败在我手下的人吗?”
花满蹊瞪着傅青竹微露愠色,“是啊,我根本还没到轮与你交手便输了!”
“你输给谁了?”
“我不记得了。”
“你这都能不记得?那为何偏偏对我这么多年依然愤愤不平?就因为石白?”
“以前是!”
“那现在呢?”
“还是,但更多了!”
傅青竹有些哑口无言。当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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