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触碰那个结,都只会落得两败俱伤。
傅青竹又回头继续走,吩咐道,“你过来吧!”
“是,小姐。”江雅言急忙跟上了。
傅青竹把江雅言叫到自己房里,拿了伤药出来明显要动手替江雅言伤药。
“小姐,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江雅言
“你是因他才伤的,我是他的妻子,替他承担点责任罢了!”
“那……好吧!”江雅言便不再推拒了。
傅青竹小心地替江雅言擦了伤药,包扎好。待傅青竹处理完将伤药再收回去,荆不夜正好就顶着一头湿发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湿气进来了。
傅青竹瞧见他了便道,“你来了正好。”
傅青竹招呼荆不夜在桌案后的凳子上先坐下,接着她铺开了纸张注水入砚开始研墨,在荆不夜和江雅言都还稀里糊涂的时候她又道,“你江姑姑点算完了,差什么让她说出来你记下。灯油被你弄没了,就该你去补,顺便你就把缺的东西都买回来。”
“好。”荆不夜很利索地答应了。
傅青竹磨好墨瞥了眼江雅言,江雅言意会就开始念了,“公子,米还需要二十斤……”
荆不夜从架上取下笔往砚台浸墨,傅青竹便走开了,荆不夜和江雅言都好奇地望了她一眼,见她往衣柜那边过去了,两人没停下各自的事,收回视线开始一个念一个写……
不久,傅青竹拿了块干的厚布巾过来,搭在荆不夜背上,再将他的湿发捞了出来,放在布巾上隔湿。
荆不夜不由得搁了下笔,侧脸对傅青竹道,“谢谢你,青儿。”
“好好办事!”傅青竹责令道。
“好!”荆不夜又赶忙回头去继续写。
待江雅言念完了,荆不夜也写好了搁下笔,傅青竹将纸张拿出来审核了一遍,灯油也记录在上了,林林种种有些繁多,但加起来还好不超过一个人的重量。
傅青竹放心了,将纸重新放下,对荆不夜道,“你拿着这张纸去采办,不能缺漏了。”
荆不夜沉思了一下,认真地点了头。
“今天已经过午了,往返距离不近,明天你一早动身去吧!”
“好。”荆不夜便将那张记录的纸折叠了起来。
“都已经午后了吗?午饭还没准备呢!”江雅言立刻着急地站了起来,急要去厨房。
“江姑姑,我去吧!”荆不夜也很快起身并出手拦住了她。
“公子你都帮我忙了这么多天了,现在我身体好了就该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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