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恐怕都活不下来。后来熟悉了就觉得胡公子他高不可攀,所以我从来没存什么幻想。”
荆不夜趁着她们说话最后再将地上没收拾完的处理干净了,之后回来也只静静地听着她们说话没出声打扰。
傅青竹觉得江雅言说的高不可攀该换个说法,胡肆就根本鲜明地和一般人不一样,江雅言和胡肆更是一个天一个地,他们不是一路人,从来都不是。
“其实胡公子提醒过我,他说让我不要喜欢他,他说他是个负罪之人,已经无法喜欢任何人了!”江雅言倒是并无悲伤,只是隐隐有些怜悯,“不知胡公子他到底有什么过往。”
“他没跟你说他的过去吗?”
“没说过。”
目前江雅言所说的也就只有胡依依那条线可循,她打算之后让不夜门去打探。
“他还跟你说过些什么东西?”
见傅青竹似乎对胡肆十分在意,荆不夜心下也不由得介怀。
“胡公子也没对我说多少,只是每次来他几乎都会和小姐你吵起来,甚至大打出手,我之后就会去跟他说,希望他不要惹你生气,然后他说他不过是当逗小芽一样逗逗你而已,还说小姐你没趣,之后偶尔他会多说两句他的事。”
这个小芽到底是谁?傅青竹心中疑惑,但没有再问江雅言,而是叮嘱道,“你早些休息吧!”傅青竹自认已经问了太多了,江雅言现在还是养伤要紧。
“小姐,雅言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不喜欢胡公子?”
“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遍了!我喜欢的人很少,他排不上,我也没办法!”傅青竹跟着语气微严厉道,“你好好歇着!闭上眼也闭上嘴!”
“好。”
江雅言乖乖闭上嘴也闭上眼,傅青竹和荆不夜都安静地不出声,江雅言的呼吸很快趋于平稳了,很快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