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和江姑姑以外,下山前我只见过胡先生,他算是师傅的朋友吧,但他每次来几乎都会和师傅大打出手。我的姓名是荆不夜,姓是胡先生取的,名是师傅给的。”
“我懂事起便是和师傅、江姑姑相依为命,偶尔会见到胡先生。江姑姑照料我的生活起居,师傅教我读书认字,教我习武,江姑姑很慈爱,师傅很严厉,但她们都是我最亲最亲的人。胡先生则比较奇特,他是个很离奇又很有趣的人,他每次来山上总会跟我说一些山下我不知道的事,也常带给我一些书册,相较起来,他让我觉得像是个亲近的朋友,而不是长辈,但我仍一样敬重他。”
“那你身边一直有三个人,为什么你偏偏喜欢你师傅?”独孤情忽然打断话插嘴。
荆不夜一时哭笑不得,“胡先生是男人。”
“又不是不能喜欢男人!”
荆不夜竟一时哑口无言。
“还有你那个江姑姑是女的啊,应该和你师傅差不多年纪吧!不过你师傅长得很漂亮,你那个江姑姑是不是没她漂亮?所以你是贪好美色?”
荆不夜看着独孤情,颇为无奈,良久叹了一声,“独孤姑娘,你是因为我长得不错而喜欢我吗?”
独孤情寻思了一下,回答道,“有这个原因,但不是全部。”
荆不夜道,“我也一样!青儿确实很美貌,我也确实喜欢她的美貌,但我绝对不是仅仅因为她的美貌而倾心于她。”
“我明白了!”独孤情神情认真地说到,“我给你道歉!”
荆不夜摇了摇头,“不必!”
“你继续说。”独孤情一副乖乖听他说话的模样。
荆不夜回想了一下,再继续说到,“今年年初,我记得山上小院附近的树还没抽芽,我告别师傅和江姑姑下了山。这是我十九年来第一次离开山上。”
“你下山是为了什么?”独孤情不由得问到。
“找一个人。”
“找谁?”
“我师傅的仇人。”
“你师傅让你去的吗?让你替她报仇?”
荆不夜摇头,“是我自己要去找的,师傅并不知道!”荆不夜略缓了缓,又娓娓道来,“从小到大,师傅从来没对我提过她自己的事,我想师傅从来没想过要别人替她报仇,她一直就只打算自己亲手去做。”
“那你怎么知道你师傅有仇人的?”独孤情不解。
“是胡先生告诉我的!”
“哦!”独孤情暗自点了点头,又问,“你找你师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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