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她不愿意说的他不会逼她,她不愿意他知道的他知道也会当不知道。
傅青竹别开脸,不敢多看他,“你去办你的事吧,我要在这里等人!”
荆不夜的目光微低向地面片刻,之后才又抬起视线望着她说到,“你跟我一起去吧!”
“那信是给你的,你去就好了!我还要等李解忧他们!总要有人留下接应!”
“信不是给我一个人的!”
傅青竹又不由得奇怪了,“那你之前为什么故意遮遮掩掩不给我看信?”
“那你现在要看吗?”
傅青竹毫不含糊地伸出了手,荆不夜将纸团放到了他手中。
傅青竹拿到后立刻展开了,阅完,神情陡然阴沉,“你之前为什么要瞒着我?”
荆不夜定定地看着傅青竹,反问道,“上面说的是不夜门的事,青儿你这么激动是为什么?”
傅青竹一愣。她一时忘记了,她在他面前根本不是傅青竹,不过她很快找到了借口,“不夜门和你有关,自然也和我有关!我们是夫妻不是吗?你一定会在意不夜门的事,我自然也就在意了!”
“谢谢你,青儿!”荆不夜从她手里收回了信,又慢慢说到,“信不是给我一个人,应该是给我和我师傅看的吧!”
“是啊!”傅青竹点头。虽然信上抬头只写了个傅,但既然是特别交到荆不夜手上的,自然也有让他看的意思。
“那……或许师傅也来了这里!”
“对!有可能!”
信上如荆不夜之前所言,没有落款,抬头后只有两行字而已,写着,“不夜门大难,速来海边红纸灯笼绿旗小船相议!”
傅青竹心下有些心急,便四处望了望,海边到处都是停靠的船只,她找了一阵才找到那红纸灯笼绿旗的小船,海上行船颠簸,基本不会用容易燃烧的纸灯笼,而且那灯笼是和绿旗一起挂在桅杆上的,所以很醒目。
“走吧!”傅青竹找到位置后立刻拉起荆不夜很快飞纵上了那船。
两人落在船上,小船微震而轻摇了两下,船舱内传来声音,“你们来了!”
听起来是比较清甜的女子的声音,“你是谁?”这声音傅青竹觉得有些耳熟,应该是曾经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所以她觉得应该不是特别熟悉的人。
“先进来说话吧!”
傅青竹环绕四周,没有异状,这才和荆不夜进了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