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平板道,“师娘说,你们若是来了,就让你们上去。我只是以防有不该的人上来!”
“既然如此,那劳烦了。”荆不夜客气有礼道。
这少年显然不是多话的人,不言不语地转身就在前方带路。
荆不夜似乎以为傅青竹没见过少年,说了一句,“他姓韩,名叫三叶,武前辈的徒弟。”
傅青竹点了点头,荆不夜抱着傅青竹跟在韩三叶身后往山顶去。
傅青竹敏锐地察觉到一点怪异之处——分明离山顶已经很近却没有瀑布声。等到了山顶,傅青竹才终于明白了,因为已经没有瀑布了。
无根瀑布消失,无底涧也不复存在,入口已成了一片湖,李解忧立在水面之上,湖面无波,而她的衣袂却仿若迎风而轻轻飘动如波。
傅青竹让荆不夜将她放下地,眼前的情形荆不夜最迷茫,但隐约也觉不祥。
李解忧是背对着傅青竹几人这边的,不知神情,但面向傅青竹和荆不夜的武修罗给人很重的压迫感,目光中似有怨怒,但很快他就移开了视线。可儿也望了傅青竹和荆不夜一眼,并无怨怼,但眼睛红通通的,扑簌簌地在落泪。
“见过岛主,武前辈。”荆不夜仍客客气气地问,“敢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解忧这才回过身来,如以往的柔柔笑道,“姐姐、荆公子。”
傅青竹直问,“你在干什么?”
李解忧面色虽变本加厉地差,但神色仍旧如常,和和气气的,她不答傅青竹,却道,“还请姐姐见谅,姐姐和荆公子的婚礼只怕我无缘参加了!不过既然姐姐和荆公子都来了,那解忧就在此祝二位和美顺遂。”
“我在问你在干什么。”傅青竹厉声质问。
“我只是在做我身为岛主该做的事。”
她不用说傅青竹也明白,但这一句话仍堵得傅青竹哑口无言。
“姐姐放心,解忧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姐姐也只需记得解忧所托便是!”
“好!”傅青竹拉住荆不夜的手,转身要离开。
“青儿?”荆不夜虽然不明白,却直觉有事。
“我们帮不上忙!”傅青竹清楚无论是荆不夜还是她都帮不了李解忧,甚至连武修罗、可儿恐怕也不能。
傅青竹有种无力感,这种无力感压迫着她,但她反而更冷静,而冷静让她更加感到自己的无力,于是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