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能杀了阴风娘子!
屋内又是碰碰一阵声响,珠儿一惊,更抓紧了傅青竹,哭嚷道,“傅姐姐,哥哥他很痛苦的样子!你想想办法啊!”
“药是他自己吃下去的,我也没办法!”傅青竹也不忍再听到屋内传出的痛苦呻吟,转身走开了。
“呜哇……”珠儿坐在原地哭了起来……
傅青竹穿过浴房到了房舍背后,山崖的夜风带着雾气从下方往上,湿透她的衣服,也湿得她心发凉。
她回想起了当年,当年那个人也被阴风娘子下了药,但那个人运气比荆不夜好得多,遇上了无忧妙娘子李解忧,很快就解除了药性,所以那个人一点事也没有,也所以她才不知道阴风娘子的药发作会是什么样子。
“咕咕——咕咕——”
傅青竹循声望去,记起来了那些是自己养的信鸽,用以和不夜门之间传信。
“你们还没都饿死?”
傅青竹找了粮食,朝着鸽笼里丢了些粮食和水。
之后,傅青竹回到了前院,望了眼荆不夜房外没看到珠儿。她也没多想,趁着荆不夜不能阻止她回了自己的房间,点灯找了笔墨写好了信,卷成小纸卷。收拾了笔墨之后她提灯回到山崖边上,从鸽笼里取出了一只鸽子,将写好的信塞进鸽子脚上的竹筒。
“希望花满蹊能回复些有用的消息!”
傅青竹将鸽子往外一抛,啪啪两声,鸽子扑腾着翅膀消失在了朦朦月色之中。
她往天上望了一眼,今夜残月当空,疏星寂寥,晚风来徐,山林寂静。
傅青竹这夜是回自己屋里歇的,虽然她没有入睡。
天亮之后,傅青竹到后面鸽笼附近看了,还没有消息过来。她打算收拾一下鸽笼,数了鸽笼里的鸽子,发现数量不对,而且鸽笼里的鸽子都没有明显饿瘦。
傅青竹心中多了些疑虑,正要从后面回到前面,推门却听到浴房里有水声。
这么一大早的洗澡?傅青竹想了想这里只有三个人,所以里面不是珠儿就是荆不夜,她从门缝望了眼,看到荆不夜的光裸的后背,立刻往后一步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