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的掌风伤到。
傅生射出树叶当暗器只是一种掩饰,同一时机她发出了寒风掌,拂袖时候再追加了功力并将前一招的功力打散,这一番举动都只是为了能打中她而已,所以铺出的范围很大,而功力分散出来自然不会很高,不能立刻将她打伤,但只要受了席卷就会被冻住,寒冷侵入身体减缓了行动,由此才让傅生能得手,而接着等她飞起后递出的那一掌才是真正的杀招,但那也不是真要杀了这个人,她还不想杀了她。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出现?”傅生一步步走近问。
眼见傅生逼近,本来还在地上呻吟的人突然飞起,速度比之前更快,“我并不想和你纠缠。”
“那你就不该出现在这儿。”傅生飞身追去。
“我并没有对你有伤害之意!”
傅生只哼了一声,没有回应。
两人再度重复之前的一追一赶,两个人影在树林中穿梭。
“他们都叫白娘子,你也可以这么叫我。”白色斗篷突然隐入树影中仿佛消失了一般。
傅生出于谨慎没有贸然靠近,反而先落了地,之后再谨慎缓慢靠近了白影消失的那棵树,正当她要出手之际,树影忽然仿佛被撕开了裂缝,一大片白扑了出来。
啪啪啪——一群白鸟扑着翅膀朝傅生正面而来,傅生不得不暂时退开,可待那一群白鸟飞走,她却再找不到白娘子的痕迹。
是障眼法吗?还是异能幻术?这个白娘子到底是什么人?傅生觉得她透出几分诡异。
傅生原本还不甘心地想往之前那人所指引的火光方向去看看,但一瞬间身体被侵袭,汗已经上来了,心脏承受不住血液的流淌般激烈跳动,呼吸快要抽痛整个肺,皮肉紧绷着,皮下每一根筋都被什么死命拉扯着,肌肉被强硬地扯痛……身体仿佛要崩坏了,耳边快听不清声,皮肤也感觉不到风和温度……
还不行,她还必须撑住,万一……万一那个女人回来怎么办?不,她不想死!可最终她仍没有撑过身体的痛楚……
荆不夜——临到意识泯灭的前一刻她也只想起了他一个人。
月色之下,一个白影飘然而落,“你如此强又如此要强,并非好事……”纤细的手抚上她的头,但一瞬间就仿佛被雷击般缩回。
“如此强的禁制,到底是何方高人下的手?”
已昏过去的傅生当然没能回答她,夜风轻轻,万物有声却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