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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喝了?”卫道笑问。
荆不夜正经道,“还有事要办,不能耽误了。”
卫道失望地慨叹道,“我还想等你喝醉了看能不能套几句话呢!”
“卫兄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卫道寻思了一下,然后压低声说到,“譬如,傅姑娘那样的女人……你不担心她在床上也冷冰冰的吗?”
荆不夜神色一肃,微怒道,“卫兄,别拿傅姑娘胡说!”
“哈哈……”卫道笑出声,“你又不是不懂这种事,难道说你就真从来没想过吗?”
荆不夜打开了卫道伸来攀附的手,拧着眉不言语。
卫道笑得更猖狂了,“我现在信了,你是真对她动真心了!”
荆不夜仍旧缄默,卫道笑着离开了。
店家送来白水,荆不夜喝了两杯水才上了楼去,原本要回自己房里,但莫名来了傅生的房间……
既然傅生离开了,那这间房就要退了,所以先要检查一下。荆不夜这样对自己说明。
不多时,他看到窗口盆栽枝上看到系着一张白帕,上面写了字……
“傅姑娘——”看完的荆不夜心中不停颤动,但他终究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最后将白帕握紧在手里。
“若你在我变成另一人前来寻我,我许你到死,若你不来,日后再见只当不曾遇过。”
这根白帕应该是他给她的,上面的字是用血写的,但他并没有以为其中是否有什么深意,他估计她是找不到笔墨所以才这么弄的。
春渐去,夏渐来,春花调碧树浓……
傅生在心底数了数日子,从客栈离开已十日余,荆不夜没来。她这段时间如无根之萍随水而流,到哪儿是哪儿,百无聊赖又似乎自在。
因为身无分文,她一直是露宿野外,渴饮山泉饿食野果,这样的日子她已经十分习惯。这夜她如旧眠于星空之下,闻听着四野虫鸣,也不知几时许她忽然感到了异样,觉得自己被什么盯着。
“什么人?”她立刻起了身,几个起落,上了一棵高木,这才看清对面一棵树上立着飘渺的雪白人影。
站在傅生对面树顶的人白衣白斗篷白帷帽,在月光下显淡淡的月白色,遗世而独立。
大半夜会无端出现在这儿不会是什么无关闲人,但穿得如此显目的一身白色像是要引人注意一般又实在不合逻辑。
“我只是路过的。”帷帽下传来女人柔美如清泉的嗓音。
“路过?大半夜的还真巧。”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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