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荆不夜会感到些失落,但又清楚也许这样挺好!
卫道之后来了一趟,解说了一些关于金楼买酒的事——金楼每夜三更时分会开门卖酒,而所谓卖酒当然不是单纯卖酒那么简单。每日金楼会准备一百坛酒,凡二楼的客人再付上一百两便可以从这一百坛酒中挑选一坛,但只有拿到琼枝酿的人才有与金楼楼主珑娘相见的机会。
卫道直言这也是金楼一个敛财的方式,但即便如此明目张胆地巧取豪夺,仍旧会有人络绎不绝地前来,每日等着见到珑娘的机会。
当夜,将近三更,傅生正好睡醒后不久,精神奕奕地和荆不夜一道到楼下“买酒”。
此时一楼大堂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相比白天似乎只多不少,不过大部分都在较远的位置观望,被一些着戴着金面具红衣领上绣着金字显然是金楼护卫的人隔开,只有约莫四五十人聚集在白日乐舞表演的台前,正满脸焦虑又迫切地等待着。
傅生看不见但能听到隐隐有意压低声的纷纷议论,也能感觉到周围的视线。
荆不夜带着傅生也朝着舞台过去。
如卫道所言,金楼准备了一百坛酒摆在大堂内白日表演歌舞搭起的台上,酒坛都密封着,外表看起来完全一样,只是上面封泥分别编了不同的号。
时辰已到,锣声一响,白日里站在柜台后的年轻掌柜出现在了舞台上,极为平淡地说到,“按老规矩,每个人只可以拿一个号。为了公平起见,所以不分先后次序,待会儿灯一灭,所有的号会同时掉下来,每个人各凭所能拿到一个竹筒,每个竹筒有一个号,之后拿到我这里确认付了钱便可以拿走相应的酒。”
说完话,年轻掌柜长吐了一口气,似乎说段话说得累了。
跟着,再一声锣响,忽然大堂内灯火都灭了,周遭陷入一片漆黑,同时,上方似乎有什么爆了一般碰的一声,接着便有东西落了下来。
傅生和荆不夜瞬间都出了手,各自接住了一个小竹筒,周围一片混乱吵闹,似乎还有些争抢碰撞,荆不夜担心傅生,便没多想将她拉入了怀里轻揽住。
傅生瞬间明白了荆不夜护她的用意,但她想到现在这个状况,他和她一样是瞎子,谁也帮不了谁,不过他的用心她还是领了。
灯火忽然霎亮,一切争吵和纷乱都静了,荆不夜稍闭了下眼才适应了光,之后低头看了怀中的人一眼,心一惊,急松开了手。
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