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就行了!”傅生抬头冲他笑了一下,接着埋头吃饭了。
荆不夜看着她,情不自禁地笑了。
用过饭,傅生收拾了碗筷,又把躺椅搬到树下去躺着了。荆不夜在旁边守了一阵,见她睡着又拿出披风给她盖上,之后才走开了。
两人又过了两日安静祥和的日子,直到这日夕阳西斜,扑腾一声,一只白鸟落在了傅生歇息的那棵树上,咕咕——叫了两声。
“鸽子?”傅生被惊醒,立刻注目,略一思量,正要动手。
荆不夜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叫道,“傅姑娘,手下留情!”
闻声,傅生便收了手,而后荆不夜飞身而起,轻巧将那只鸽子抓了下来。
“应该是长老她们传来消息了!”
“哦。”傅生躺着不动,瞧着荆不夜从鸽子脚上取下了信展阅。
阅毕,荆不夜将信再卷好,对傅生道了一句,“傅姑娘,我们可能得走了!”
“好啊!”傅生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
两人相视一笑,无须多言。
翌日,两人一早便收拾妥当了,傅生和平常没有变化,倒是荆不夜新穿上了一身白衣青衫。
傅生一瞧见他那一身,觉得眼熟,“这衣服……”
“这是傅姑娘当初挑选定制的那身!”之前一直没穿,今日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就拿出来上身了。
“你穿得还挺合适,也好看!”傅生出手替他理了理,而后蓦然一灵光抬眼问他,“不过……你穿这么好看做什么?要去见情人?”
荆不夜面上微僵了一下,接着略尴尬道,“傅姑娘玩笑了!”
傅生低下眉眼轻拍了拍他的衣襟,“我确实是开玩笑的!”但他的反应让这个玩笑变得并不是玩笑了。
荆不夜的伤好得也比寻常人快,两日就无事了,傅生昨日已确认过,他身上已经没有伤痕了,疤也没留下。她由此怀疑,莫非他们练的功法有这样的作用?她问过荆不夜,荆不夜却说不知道。
听了她的话,荆不夜又愣了愣。
“你还真是呆头呆脑的!”傅生稍感无奈,说他笨偶尔又挺机灵,说他聪明又爱犯傻,是他天性如此,还是她教成这样的?傅生心中感慨着先一步转身走在前。
荆不夜随后锁了门跟上来。
“你是打算怎么做?”她问。
“桃李庄的人要离开了,我打算再去查看!”
“哦……”傅生仍走了两步,忽猛地一回头两步并一步跨到荆不夜面前,直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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