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使神差般,荆不夜出手想挽住,发丝从他的手掌溜过,穿过五指之间的缝隙柔泄而下……
黑发在掌中柔如丝光如缎,夕阳的光晕染其上,温暖得温柔,透过发,些许金光点染在她的眉目,平添了光彩,如画犹胜画。
多想……这一刻就此静止!这样美这样好……
荆不夜的举动傅生觉得莫名,一抬眼却望进他眼中,望进了一汪柔漾微波的清池。
四目相对,仿佛惊醒又仿佛是入另一个梦,两人都是之一愣,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是一朵花瞬间绽露而放或是一颗果熟透落地……
气氛似乎凝滞了一瞬,荆不夜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解释,但他穷尽思虑却无词。
“谢谢!”傅生抢在荆不夜开口前先出了声,微笑着拉开了荆不夜手中自己的头发。
她不喜欢心里刚刚那点难掩的波动,转身要离开。
“傅姑娘——”
傅生听到荆不夜的呼唤,但莫名多走出了两步才停捺住了,她觉得不自然地心虚,勉强压抑住这种心虚,她才再回过头望向荆不夜。
“我找到桃李庄的人落脚的地方了!”荆不夜说到。
“哦。”傅生略是晚了一瞬才领会了,接着便问,“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我打算今晚前去探查!”
傅生认真地在心中过了一遍,“嗯!”傅生应完又转向门的方位,边走边说到,“那你去吧!小心!我等你回来!”
荆不夜郑重地点了点头。
时间无法停止,他和她之间也一样,他们不可能停留此时,不能停留在任何时候。他从不敢去眷念任何东西,包括自己的生命,但他却眷念她的生命闪耀的光彩,所以他希望她能活下去,一如既往地光耀桀骜地活着……
“那个女人死不了!”
他后来在鬼知道留下的盒子底布下找出了这样一张纸条。他先前见鬼知道那次也已问过关于百日忧的事情——
鬼知道不答反问,“中毒那人是不是姓傅?”
他惊讶于鬼知道竟然会知道,坦诚地回答了是。
“那你不用急,那个女人死不了!”
死不了是什么意思?
当时他没来得及问,鬼知道就下了逐客令,他只得离开了。
这张纸是否还是说的关于百日忧关于傅生荆不夜觉得应该是,但即便这话是真他也无法真的就此安心。
傅生说等荆不夜回来,是真的等,她对灯独坐,一直到深夜,灯火渐暗,她又添了灯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