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乱来,让计划生乱,会抱憾终身的是你!”
傅生敷衍地笑了一下,没有多说。
“给你备了点东西!”长老伸出手放了个小瓷瓶在桌上。
“这是什么?”傅生拿起来问。
“治内伤的!”
“哦。”傅生有些意外。
“不过也许你并不需要!”长老又补了一句。
傅生微微一笑,“无论如何,谢了!”其实她可能确实用不上,她的体质异于常人,昨日那么重的内伤,到现在已经好了一半,只是因毒而发的内息紊乱依旧没有好转,她估计一旦动武仍是昨日那样的下场。
长老没有多话,转身走了。
傅生一直听着长老走远,心下有些迷茫。从几次花长老和她谈话的情况来看,花长老对她有怨气,但偶尔她又像是真心关心她,这样的主从关系实在有些微妙,她不好琢磨透彻。
相比花长老这边,傅生觉得最难以理解的是和荆不夜的师徒关系——荆不夜说她毁了容,所以戴着面具,从不曾在他面前显露真容,可她的脸好好的。花长老知道她的形容,荆不夜这个亲传徒弟却反而不知道。如果她真是荆不夜的师傅,那她为何在荆不夜面前掩饰容貌?除非有必要的理由……她不自禁凝眉,总觉得有些异样。
傅生想不透也不再多想,安心地等待荆不夜的回音,却不知不觉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夕阳西暮,可荆不夜仍没有来过。
傅生出门找人询问,抓住了苏姚,“荆不夜呢?他回来过没有?”
“少门主吗?他正在他自己屋里歇着!”
回来躲着不来见她是什么意思?“哪间?”傅生心中莫名一阵恼意上头。
苏姚抬手一指,傅生便丢下她朝那间房去了。
傅生敲了下门,不等屋内有回响,她心头一恼,一掌拍在门上将门强打开了。
门一开,夕阳入眼,沐浴在光辉中的一个背影正好转身面对她。
不经意地一照面四目相对,傅生因为撞见荆不夜眼中的抑郁而莫名怔了怔。
“傅姑娘。”最终是荆不夜先出声称呼了她。
傅生回过神后几步拉近了距离,“怎么了?”
“没事,受了点小伤!”
“你受伤了?”傅生立刻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他被衣袖掩盖的两只手上,紧接着抓起他的两只手来查看。
“傅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荆不夜想要抽手不让她查看。
“你闭嘴!”傅生直接大声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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