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得如桃花染了的脸,卫道笑得有些坏道,“我们都是男人,你不用害羞,也不用遮掩!”
想了想,荆不夜指了指桌上的书道,“你这书我不必看,因为我以前看过这种!”
卫道眼睛登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你以前看过避火图?看不出啊!”
荆不夜点头,“我有一位长辈,每年会探望我与师傅几回,总送我一些书册,五年前他就在你跟我的书中夹带了这种书!”
“你这长辈对你不错!”
荆不夜沉吟了半晌才道,“胡先生待我是不错!”
“我待你更好!”卫道拍桌而起,颇有气势,“晚上我带你去体验一番!”
荆不夜神色微冷,“卫兄,此事请不要再提!”
“这种事人之常情,你怕什么?”
荆不夜无奈地摇头,寻思了好片刻,才又说到,“五年前那书被师傅发现了,我被罚跪了一天雪地,书都被师傅烧了!”
“你师傅……是女的?”
荆不夜点头。
“她又不是你老婆,管你这种事做什么?”
荆不夜脸色登时冷凝如冰,“卫兄,请敬重家师!”
卫道登时弱了些,但犹争辩道,“你已经成年了,这种事你迟早要知道!”
“两年前师傅也这么说,她说那些事我也该知道了,所以准许我看了!”
“然后呢?”
“没有了。”
卫道给了他个白眼。
荆不夜正经道,“我知男欢女爱确是人之常情,不过我以为总要因情而发,而我并没有遇到那样的人!”也不会遇到!即便遇到了……
“所以无论是傅公子还是柳姑娘还是小桃姑娘,你都真无心?”
“都和卫兄一样,是朋友!”
“好!”卫道出手拍了下桌上的书,倒像是释然解脱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