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所作?”
李门主盯着画,目光仍旧炽烈,“是啊!”
“他是谁?”
“你竟不知他是谁?”
荆不夜摇头,如实道,“并不知。”
“秀木临风,一剑裂月,他的名字……叫林楚”
“林楚?”却是卫道惊出了声。
荆不夜不禁回头看了卫道一眼,卫道表示了一下歉意,并捂了下嘴表示不再插嘴。
荆不夜费了少许思量,将这画暂时放下,拿出了另外那张画展开。
随着画卷展开,李门主的双眼渐渐瞪大。
荆不夜留意到了李门主的神情,但仍秉持着平静的语气道,“晚辈再请教,这画上女子……她是谁?”
“她……”李门主的目光在画上黏了许久才转而看向荆不夜,似十分困惑,半晌他从一直拢着的袖子中伸出了一只手……
荆不夜惊吓得抽了一口气——那只手漆黑变形,像是干枯的树枝,十分怪异,而且这只手不自然地颤抖着,似乎伸手这样简单的动作对李门主而言都已十分艰难。一个画师的手成了这样,他可以肯定他已无法再握笔……
李门主的手点在了画上,“霜天寒月,旷绝江湖,她是……傅青竹!”
荆不夜惊愣在了当场。
“孩子,你……不该来!”
荆不夜猛然回神,但已不及,李门主已一指点向他——
“荆兄弟?”卫道察觉到杀气,瞬间冲了上前来抓住荆不夜后退,离开了凉亭。
“噗——”李门主喷出一口血,跟着头垂下,再接着便整个人栽倒了下去。
荆不夜和卫道都是一惊。
之前画画的年轻人见状冲上前,同时,墨门门人同时从四面八方涌来——
“老师!”那名年轻人去扶李门主……
此时,一个年轻人从墨门门人中走出,凝眉问到,“丹青,爹怎么样?”
就在几乎同时,丹青惊叫出声,面色煞白,他伸出一只手,满手血红,恍然无措又困惑地望向荆不夜和卫道,“你们……杀了老师?”
李染的儿子立刻面目可谓狰狞地叱下令,“杀了他们!”
墨门门人闻声而动,卫道也毫不迟疑地拽着荆不夜飞身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