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收好，抬起头看向前方。山路的尽头被雾气吞没了，那片雾来得有些突兀，前面的路还能看清十几米远，再往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像一面灰白色的墙横在路上，把世界分成了两半。
苏静静也看到了那面雾墙。她的手指搭在车窗按钮上，指腹贴着塑料边缘，没有按下去。赵大雷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普通的事：“前面有东西。你坐稳。”
云恩娜把手里的矿泉水瓶盖拧紧，放进侧袋里，坐直了身体。她看了一眼窗外的雾，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安全带又拉紧了一格。阿青的蛊盅盖子在轻微的震动，里头的圣灵蛊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光比先前更亮了一些。
车子驶入雾中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风声没了，引擎声也变得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仪表盘上的指针在平稳地走，但赵大雷感觉到车速比刚才慢了不少，轮胎碾过路面时的反馈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