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药丸看了他一眼,才低下头慢慢咽了。赵大雷把另一粒递给云恩娜,云恩娜接过,没有急着吃,而是放在手心里转了转,看了看那粒浑圆的金色药丸,又看了看赵大雷,笑了。
“赵神医的药,比什么都值钱。”她把药丸放进嘴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剥好的荔枝糖放进嘴里含着,腮帮子鼓起一小块,像个偷吃糖果的孩子。
苏静静看到了,眉头一皱:“你怎么随身带糖?”
“低血糖。”云恩娜把糖纸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口袋,“经纪人让我随身带,怕我录节目的时候晕过去。”
苏静静没有再说什么。她靠在老槐树上,仰头看着从树叶缝隙中漏下来的天光,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汗水还没干透,顺着脖颈滑进领口,但她懒得擦了。
云恩娜走到她旁边,也在老槐树下靠下来,两个女人的肩膀隔着半尺的距离,谁也没有靠得更近,谁也没有离得更远。古鸣收了太师椅背着手回屋了,大憨举着那面“加油”旗子跟在古鸣后面,雅灵也回了房间,蛊姐把金蚕蛊收进袖子里起身离开,阿青将圣灵蛊收回蛊盅,看了一眼老槐树下并肩靠着的两个女人,转身走了。
后院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街道上零星的喇叭声。
苏静静偏过头看了一眼云恩娜,云恩娜也正偏过头来看她。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这一次,没有火花。
“你今天打得不错。”苏静静说。
“你也还行。”云恩娜说。
两人都笑了,笑得很轻,像两片叶子被风吹在一起又分开。她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就那么靠在同一棵老槐树下,晒着暮秋午后温吞吞的太阳,汗水慢慢干了,呼吸慢慢平了,药力在体内缓缓化开,滋养着方才激战后疲惫的经脉。
远处,诊室里传来石头问诊的声音,笨拙但认真;前厅传来周谦翻病历的沙沙声;楼上传来苏宁宁整理账本时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脆响;厨房里,大憨不知道在炖什么汤,香味从窗户飘出来,混着药香和桂花香。
赵大雷站在诊室后门,隔着半掩的木门看了一会儿老槐树下那两个安静的身影。苏静静的脖子还泛着淡淡的粉色,云恩娜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他把门轻轻带上,转身走向药柜,拉开抽屉开始配药。今天要熬的汤药还有好几锅,病人还在等。
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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