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某刻，断天妖这般回答，短暂失神后，她并未有太过激。
她看着走来的白煌，那显露出来的眸子弯了弯，
“只是白尊将力气使在天羽身上，先前又花费代价救了盘仙，如此损耗，本就负伤之躯如今又还剩几成呢？”
“确实所剩无几。”
白煌也不撒谎，这般形容自己，说着说着他笑了，
“看来天下人都知道白煌不行了，所以这便是你对本尊不敬的理由？想趁我病要我命么？”
“难道不是你自己给我们的机会么？你若好好待在天杀，谁又敢去拜访你呢？”
断天妖这般回答，有理有据，
“你来天翼处处与人和善，与往时传言里清冷嗜杀之模样相去甚远，落魄之相已是表露无疑，再说了，连流素都能伤你，我断天妖又为何不能尝尝你白尊的咸淡？与你走一场，十仙路便可铺上一大截，倒是省的我再去寻白漓与姑射了。”
“这样啊。”
白煌点头，确实也挑不出她话里的毛病，这女人显然就是狂妄自负且有实力且对自身道途梳理很清晰的一类人，对于这种人，他只能点头表示理解。
“那你真是很会征伐了。”
“把酒言欢美则美矣但总是奢侈，很抱歉天妖不能如盘仙一般成为白尊第二个朋友，如你我这般之人，总归还是要兵刃相见才更亲切的。”
断天妖也走向白煌，她真如其名，像一只行于高天的妖。
“以下犯上这事今日天妖就是做了，无惧，亦是无悔。”
“妙，妙极，这盛世英杰并起，风景果真是处处惊艳。”
白煌大笑，也被激起久违的战意来，造化紫气如烈焰般燃起，他整个人都开始模糊起来，
“卿以征伐心待我，我自当为卿立好天骄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