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他傻笑着，伸手一扯，仙子整条手臂都被其撕了下来。
“滋味不错。”
他点评着，天尊之躯有灵，仙子又复原了，而后又被他破坏，手臂，头颅，腿……能卸的部位他都没放过。
“嘿嘿……好玩儿……”
他乐此不疲，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里。
白绫罗有点懵，盯着埋头操作的白煌一脸不解，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一般。
他在做什么？
他给自己带进来，就是为了这么无聊的拆卸自己？
不是，他不会以为这种程度的破坏会有一丝一毫伤到天尊之躯罢？
“你闹够了没有？”
仙子有些力竭了，看起来不太开心。
本以为是个禽兽，结果禽兽不如哦？
撕拉！！！
回应她的是一丝不挂，是漫天的白衣碎屑。
她浑身一凉，雪白长腿下意识交叠起来，双臂环胸，颇有一番在她身上绝世罕见的楚楚可怜风情。
“啧啧啧……真是妙绝人寰，这等风景，除却伟大的白尊，谁人还配？”
禽兽不如的东西欣赏着点评着，而后，他开始脱裤子。
“够了！”
雪白一身躺在地上的仙子猛然冷喝，下一瞬，她整个人都炸开了，而后便消失不见，再也感应不到了。
白煌一愣，真的有些意外。
这女人，还有手段？
还能破开他的禁锢之力？
思索着，他提起裤子，挥手散去白莲。
白莲刚散他就一愣，眼前天穹上，除却白伐与刚逃走的白绫罗外，还有一人。
一个老人。
一个没有任何特点的老人，他与白家的所有人一样都是白发，他看起来很平凡，平凡到甚至似乎就连自己的姿容都维持不住，只能这般老态龙钟来示人。
一脸得意的白伐与再度隐去真颜的白绫罗此时就像是乖巧的小孩子一般恭恭敬敬站在老人身后，半点气势动静也无。
见着老人的一瞬，自称真无敌的白好看瞳孔不自觉地猛然缩紧。
他，终于来了。
一老一小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
白煌的眼睛是妖异的是华丽的，那里面是年轻气盛，是瑰丽多彩，是自负，是锋芒。
老人的眸子是略微浑浊的，那里面只有平静，以及模糊了年岁与时代概念的淡漠。
站在虚实界限跨越了无尽又无尽的时空，老人的模样与记忆中相比没有任何改变，他似乎永远永远都是这副快要死去的样子。
“老棺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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