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九泉映仙不言不语，起身走向还横亘在天穹的天镜。
要杀白煌，只能先过了这面镜子。
众人不解，太阴帝尊那等人物都折戟在天镜之下，她能行么？
行不行不知道，但她眸子血红，完全冷漠，这种冷漠对白煌是，对自己也是。
她当然知道自己杀不了白煌也打不过白煌，她只是累了，永不停步的皇之魂，或许也有走不动的一天。
在真正停步之前，她还想走一场。
为自己，也为那个孩子，她总觉着她没对白煌心怀过歹意，她的渊儿，也不应该埋在这一世。
走不好自己的路，还给族人带去灾祸，她原谅不了自己，原谅不了自己，她就原谅不了白煌。
她们之间或许有太多太多的路途与相处方式可以选择，但白煌偏偏选了让她心死的那一条，他一步步将她逼上了绝路。
她理解，白煌不理解她，但她理解白煌，白煌不为白家，那才是有鬼了。
只是理解归理解，路却已经走死了，她想不通，世上大族何其之多，白煌为何偏偏盯着九泉不放？世上女子何其之多，白煌为何偏偏盯着姓九泉的来杀？
走到天镜之下，她血瞳转动，最终定格在白煌身上。
“白尊，我有一事相求。”
她传了音，不想许多事被大家都知道，她终归是难逃皇命，即便在这生死之外的最后时刻，她依旧为九泉二字考量着。
“仙儿直言便是。”
“你会答应我么？”
“会的。”
“真的么？”
“真的。”
“谢谢。”
九泉映仙沙哑道了谢，而后说出了请求。
“此回过后，放过我族。”
她很认真，言语清晰，
“我已传告族内，我死后，我族隐世，绝不会阻碍白家脚步，不跟，也不掺合。”
“如此，可好？”
“仙儿说好便好。”
“你回答我，好还是不好？”
“好。”
“谢谢。”
九泉映仙第二次道谢，而后伸手，气势升腾。
“来罢，让我们走完那一场。”
白煌却是摇头，又向她传音，
“仙儿，我以为你会问一些别的事。”
九泉映仙一愣，沙哑回音，
“我问了，你会说？”
“会的。”
“真的？”
“真的。”
“…………………..”
青衣仙子站在天镜之下，白发乱舞，许久后，她问了，更加沙哑，更加认真。
“你……你是否喜欢过我。”
“是。”
“你是否埋怨我斩掉你我之过往？”
“没有。”
“你骗人！”
九泉映仙猛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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