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汐被夸得不好意思起来，脸上烧得像是着了火。
她扭了扭身子，凑上去跟陆老夫人撒娇：“那外祖母当初，又是为什么要嫁给外祖呢？”
陆老夫人失声笑了出来：“傻孩子，你还当我们那会儿像现在这么开放？哪有为什么，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原来陆老夫人当初竟是盲婚哑嫁，成亲之前根本不知道萧天野此人长什么样，是圆是扁，是好是赖。
“我们那一辈的事，你们这些小孩子啊，现在肯定是理解不了了。要不然，像沈春迎——像你外祖母这样的人，是如何肯嫁慕容卓这种废物点心的？”
陆老夫人毫不避讳地直呼祖父为废物点心，慕容汐一时之间，倒是被勾起了好奇之心。
说起来，她住在侯府十几年，对这位祖父却是毫无印象，大约总共也就见过两三回。
小时候依稀听侯府下人提起过，祖父不跟祖母一起住，也根本没住在侯府，而是跟一众姨娘小妾们住在了外面。
他不来，祖母也不强求，甚至好似忘记了这号人的存在，连逢年过节，也没见祖母主动派人去请过祖父。
她的二位舅舅都是外祖母亲生，但侯府这边却不同，父亲和二叔是嫡出，三叔则是庶出。
还有个庶出的姑母，听说是远嫁了。
不过说起来，听说祖父妻妾成群，现如今却只有三子一女，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祖母也算是大度之人了，对待庶出的三叔慕容骏一家，并没有什么不同。
也可能是根本不在意吧。
她本想问问关于祖父的事，陆老夫人却忽然想起别的：“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条路，不好走啊。”
明白外祖母在说什么，慕容汐郑重点头：“外祖母放心，就算是为了国公府，我也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好好活着，亲眼看着轩辕昊和慕容瑶的下场，亲眼看着恶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陆老夫人这才点点头：“不早了，休息吧。”
慕容汐许久没有跟外祖母同睡，感受着外祖母的温暖气息，居然很快就甜甜地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醒来，神清气爽。
见她面色红润，气色不错，陆老夫人暗暗点头，随口问她：“汐儿今天打算干什么去？”
一边问，一边吩咐蕊珠，“叫人在前厅摆饭吧。”
国公府规矩松，一般的时候大家都是在各自的院子里自己吃，图个自在。
像昨天晚上那样兴师动众，是因为有慕容汐和轩辕宸在。
蕊珠答应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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