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不宜徒添戾气。”
嬷嬷瞬间领会深意,连忙应下,“奴才谨记王爷教诲。”
她不敢再为难宫女,挥挥手让小宫女赶紧收拾干净退下。
小宫女如蒙大赦,含泪快速捡完地上的东西,行礼后匆离开。
嬷嬷又对着永珣行了一礼,随后亦悄然退去。
瞬间此处又恢复清静。
永珣望着远处盛景灯火,默然站了片刻,随后才转身离开。
待永珣走远,廊侧雕花立柱之后,一直隐匿身形的永琏才走了出来。
他立在晚风之中,眉目清隽沉静,眸光幽深,望着永珣离去的方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就在此时,一道清婉柔和的女声,自身花木后轻轻传来,“熙亲王这般宽厚待下,当真是难得。”
永琏闻声骤然回神,他转头望去,就见花木婆娑,晚风拂落细碎花瓣,花木间静静站着一人。
一身桃绘绣海棠旗装,袖口滚一圈缠枝莲镶边,繁花点缀发间,鬓边插一只鸾鸟簪,垂下一串莹亮玉珠,其眉目温婉,眸光清亮,正是钮钴禄雪云。
永琏静静注视着她,不言不语,过了许久才开口,“看来,你也很是关注永珣。”
钮祜禄雪云闻言,唇角微扬,反问道,“王爷何尝不是一样?”
短短两句对答,无声交锋,两人皆摸清了彼此心思。
太后/皇后准备下注了。
晚风习习,花影摇动。
两人对视一眼,摸清了对方心思,面上不露半分异样,一前一后回了大殿。
殿内依旧是丝竹铿锵,满堂荣华之景,暮色渐深,寿宴渐近尾声。
百官嫔妃依次起身叩拜退下,礼乐渐歇,喧嚣褪去,偌大正殿慢慢清净下来。
正当众人都要尽数散去之时,太后温和道,“诸且阿哥且留步。”
脚步齐齐顿住。
太后笑容浅淡,看似在说家常话,“哀家独居深宫,日日孤寂,今日生辰热闹一场,难得诸子齐聚,便都留下来陪陪哀家,解解闷吧。”
这话听似是寻常老人盼儿孙绕膝的温情念想,可落在皇上耳中,却格外耐人寻味。
太后和诸位阿哥只是面子情,今日忽然执意留住所有阿哥,其意绝非闲聊解闷这般简单。
皇上立在原地,眸光微沉,心底暗自揣测,想不明白太后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可当着满堂宗室,六宫众人的面,他不便拂逆太后心意,更不愿落一个不许儿孙尽孝的名声,只得点了点头,留下了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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