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样。
南姿本可以很理直气壮的回答,她不打算结婚,可是她不得不考虑贺文卿在村里的脸面。
有人嗨了一声,“结不结婚的,有什么影响?不结婚孩子就不是文卿的了?”
“现在时代都开放了,非得扯张证?折磨自己干什么?咱们都是结了婚的,结婚有钱拿?有的是罪受。”
说罢,拍了拍南姿的手:“结婚这事儿,顺从自己的心意就好,别听她们胡扯。”
她这话全说到这些人的心坎上了,她们何尝不后悔,不过是没有后悔的余地和勇气罢了。
知道南姿怀孕,她们也没有多留,知道她要休息,去跟贺奶奶说了会儿话就散了。
贺文卿把房间的地擦了又擦,南姿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客厅拆快递,不过只拆小件,大件全留给了贺文卿。
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孩子的小奶瓶,从小到大,铺的地垫,小滑梯,小秋千,小绘本。
还有衣服,南姿拿在手上才察觉出来刚刚出生的孩子会有多么的小。
那小衣服才堪堪和她的小臂一样长,分体套装,连体衣,全是粉蓝两色。
南姿给穆情拍了张照片:“这么多?”
穆情:“谁让我是孩子干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