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脸没自尊,连乞丐都不如吗?”
她字字句句不提怨恨两个字,可说出的话像一柄利刃,扎的他们猝不及防。
南振中自知理亏,怯怯的说了句:“那你从来没说过你没钱了。”
“需要说吗?”南姿崩溃大喊,“你们真的没有想过18岁还在上学的我,一年就靠交学费剩的3000在港城怎么过吗?”
“每一年的365个日夜,我没有一晚是睡安稳觉的。”
刘茵哭的几近崩溃,“那我们不是想着,还有,宴舟,也能帮扶你,就,”
后面的话她没脸再说出来。
南姿崩溃过后,突然平静了,她坐在原地凄然一笑。
“是啊,有宴舟,所以我在这段感情里永远自卑,永远没底气,自卑到他出轨我他妈屁都不敢放。”
“因为我没有足够多的钱,我真的穷怕了。”
一时间,小小的空间里全是哭声,南振中的,刘茵的,南伊的。
南姿坐在凳子上,眼神空洞,贺文卿蹲在她的腿边,不停地抬手给她擦涌出来的眼泪,他对南父南母的那点孺慕之情已经荡然无存了。
他真是该死。
为了贪恋那点莫须有的亲情,竟然起了缓和他们关系的念头,这意味着,受委屈的只能是南姿。
他真是鬼迷了心窍。
他心疼的快死了,他的宝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他差点在她心上捅一刀。
要是知道,她受了那么多委屈………
突然,一阵无力从他心底涌上,像冰封的河面被打了一个洞,底下的淤泥涌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几乎将他湮灭。
她受过的伤害已经存在了,他无能为力。
他只能用尽余生去对她好。
“你们明天就回去吧,我在这儿挺好的,你们的钱和房子,我都不要,我不缺这些,照顾好你们的身体,如果平时没什么事的话,不用给我打电话了,抚养费我会按时打在你们卡上的。”
她冷静的坐在那里,发丝凌乱的盖着大半张脸。
南伊扑在她肩上,靠着她哭:“我不回去,姐,我要跟着你,我有钱,我有好多钱,我都给你。”
南姿没说话。
贺文卿给她手心塞了张纸巾,附在耳边轻声道:“乖乖在这儿等我。”
又给不远处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转身劝着南振中和刘茵,南伊出去了。
到门口时,他把钥匙给南伊:“伊伊,你送叔叔阿姨回去休息吧,今天都挺累的,让你姐冷静冷静,咱们明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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