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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惨状,没有半分温情。
似有若无的叹息,许是秦湘玉听错了。
眼中又不自觉的润出水色来。
倒不是难过或是动容,而是因为眼部积压的酸楚。
不自觉让她流泪。
他从怀中掏出帕子,给她拭泪,又替她擦尽唇角血渍:“你瞧,离了我,你可能活下去?”
说这话时,他就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
仿佛她只是地上一只蝼蚁。
的确,对他来说,她确如一只蝼蚁。
这话也不知是他以秦执的身份对她说的,还是以晋世子的身份。
眼下这些谜团实在不宜她现在晃荡成一团浆糊的脑袋去思考。
他又捏了捏她的脸。
她轻呼出声。唇角也不自觉流出涎水。
顺着脸窝,缓缓移动。
秦湘玉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瞧着那涎水不受控制的,落到秦执的拇指旁。
她想要摇头。
并非刻意冒犯。
可秦执好像并未被冒犯一般。
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随即伸手擦在了她的脸边,反复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