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点了点头,觉得他的猜测甚是有些荒谬,定是一宿没睡,加上过于集中注意力,所以导致想法荒唐至此!
揉了揉眉心:“与湘荷院那面报个信儿。表姑娘还要在这面待几天。”
他那表妹多少有些在意那丫头。
算了,就给她几分薄面。
好歹,是他的人。
“是是,奴才这就去。”
秦执瞧着福禄的兴奋劲儿,越发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