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那股子痒意也不知道在哪里,像是生了爪子,一下下挠在骨血里,冯鸳的寝衣早被虚汗濡湿,她想抬手抓挠,腕间却被软绸绑住了,指尖只能徒劳地蜷曲,闷哼声堵在喉咙里,发出难忍的、小兽似的呜咽。“难受——”
拓跋宏彻夜不眠,看她这般难受,心中仿佛也被攥紧了。他用细麻布沾了金银花汤,避开出疹的地方,轻轻拭去她额角的虚汗。
即使在睡梦之中,冯鸳的眉头也已经皱得很紧。昏昏沉沉间,她好像听到有一低柔的声音在唱着悠扬的曲子。
“朔风吹柳丝,依依复迟迟。愿作双飞燕,衔枝归旧池。”
她好像知道是谁,喃喃地叫了一声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