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谭越道：“而且吸引有害健康，你也少抽烟。”
陈子瑜捏着烟的手指微顿，没有将烟放回烟盒，但也没有再抽，而是放在桌面上，笑道：“好，我知道了。”
谭越点了点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陈子瑜道。
谭越转身离开，向办公室外走去。
陈子瑜目光看着谭越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指边的香烟，突然开口喊住谭越：“谭老师。”
谭越停下脚步，疑惑转身道：“啊？”
陈子瑜问道：“你之前说过我长得像你朋友，什么朋友？”
她想起之前谭越说过，两人第一次见面，之所以会上来搭讪，是因为自己长得像他的一个朋友，突然好奇，是什么朋友？
谭越眉头轻皱，双唇紧抿。
陈子瑜看出谭越神色有些异样，正打说不再问的，谭越突然开口了。
他说：“像我女朋友。”
陈子瑜一愣，道：“啊？”
她有点凌乱，那时候的谭越，才刚刚离婚吧？就有女朋友了？
渣男还是海王？
谭越心情本来就有些低落，又突然被陈子瑜提到一些前世往事，心神大意之下说了出来，也觉得有些不合适，旋即苦笑道：“上辈子的。”
陈子瑜眼睛瞪得大大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抓到了香烟，而那根香烟已经被她捏的粉碎。
她感觉，自己这是被调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