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
她竟罕见的放下姿态，对李念说了三个字。
“对……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李念淡淡道。
秦怀玉带着哭腔道：“李念……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女儿。”
“可是你并不知道……当初我们之所以这么做……其实也是迫于无奈的……”
这个说法，倒还真让李念有些诧异。
“哦？仔细说来听听。”
秦怀玉任由李念抚摸着自己，喃喃道：“你知道淑妃为什么一直这么努力修炼吗？”
“是因为我们曾今，受过奸人的迫害！”
“他们毁了我们的家，杀了我们的亲人……”
“我和淑妃死里逃生，这才来到此地。”
“那时候，我和淑妃下定决心，此生定要找那奸人报仇。”
“而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们宁愿付出一切代价，甚至……不择手段！”
闻言，李念手上的动作不由停了下来。
秦怀玉的这番话，他是第一次听说。
他虽不愿意相信，却也隐隐察觉此事可能真有蹊跷。
“所以，你和叶淑妃联手夺我天灵骨，霸占我李家，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找仇敌报仇？”
秦怀玉点头：“是。”
李念道：“好，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们的仇敌是谁？”
秦怀玉突然沉默。
直到许久才说道：“霸天宗。”
“霸天宗？”
李念眉头一皱，没想到竟会是这个答案。
不过回想当初，他似乎确实听说过秦怀玉母女的家乡位于开元城。
而开元城，刚好是距离霸天宗最近的城市。
“所以，你们是为了逃避霸天宗的追杀才长途跋涉逃到这里的？”李念接着道。
秦怀玉叹了口气：“是的……我们本以为，霸天宗绝不会找到这里。”
“可没想到，他们终究还是来了。”
李念眯起眼睛，分析着秦怀玉这些话的真实性。
他当然更倾向于这是假的。
可万一，万一她说的是真的。
难道这次霸天宗侵占临水城，并不是单纯为了当年的恩怨，而是为了秦怀玉母女？
可为什么呢？
霸天宗作为北域七宗的上流宗门，无论哪方面都比九霄神宗强了好几倍，断没有理由为了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和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而如此兴师动众吧？
除非！
她们手里掌握着什么……对霸天宗非常重要的东西？
“李念！你……你答应我一件事！”
突然，秦怀玉翻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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