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现在还没人来？”
秦妙惜嗤笑一声，一脸笃定的说：“放心，白天是不会有人来的。”
“为什么？给银子都不要？”
陆卿尘可不相信，在京兆只要给银子就没有办不了的事情，有钱能使磨推鬼，难道是十两银子太少了？
“当然不是，而是白天的目标太明显，村里家家户户都盯着呢！谁也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陆卿尘若有所思，“嗯，你说的对，我这就去跟他们将银子提到二十两。”
秦妙惜：“……”
哥们儿，你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她面无表情的目送他跑出去，又眼睁睁看着他失落而归。
“怎么样？”
“那些村民油盐不进，竟然还想哄抬价格，真把小爷我当冤大头了。”
秦妙惜失笑，“先来吃饭，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也只能如此。”
话虽如此，可秦妙惜并没打算死守，因需调查命案，她跟村长借来了荒废的屋子，而铁柱的尸体就放在偏房。
正午过后村子又安静了下来，艳阳天大家都睡下了，等太阳落下才会出来农作。
她趁着没人又去了半山腰，铜牛旁有一棵大树，伸展出的枝叶正好将铜牛遮挡。
没了外人阻拦，她伸手抚在铜牛身上一点点逐一查探，铜牛仿若一气呵成，头身没有衔接的接口。
脊背处凹凸不平，看起来像牛的肋骨，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因祭拜火烧导致。
直到她摸到铜牛的腹部，不同于牛身的触感，怎么说呢？是一种磨砂质感，用力还会刺手。
难道是接口？
她环绕着腹部摸索了一圈，愣是没找到衔接缝隙，不甘心的敲了敲腹部，立即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空心的？”
她若有所思的盯着铜牛四肢压出的印记，又敲了敲其他部位，是那种沉闷的声响。
“只有这是中空的。”
一股念头在脑中转瞬即逝，快到让人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