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污蔑。你就见不得别人干净。”
“是你缺心眼。有钱人都离过婚的。有钱人都离过婚……”
争吵彻底失控,满室皆是紧绷的戾气。
张士慧满心烦躁、无处宣泄,懒得再和苦恼妻子多费口舌,最后狠狠摔响房门,带着一肚子怒火愤然离家。
然而开着车兜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看着窗外萧瑟的街景,想着缩水大半的身家、遥遥无期的项目、被人处处对比的难堪,张士慧心里的憋屈愈发浓烈。
他此刻最需要的,不是道理和规劝,而是极致的追捧、绝对的优越感,是能够让他重新找回掌控感的奢靡消遣。
他驱车漫无目的地游荡,很快拨通了狐朋狗友的电话。
对方知晓他心情烦闷,当即热情邀约,告诉他三里屯新开了一家潮流酒吧,装修新潮、氛围热烈,还驻有专属乐队。
尤其主唱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气质清冷、唱功绝佳,特别的养眼。
正愁无处解闷的张士慧,当即驱车赶往三里屯。
夜里的三里屯灯红酒绿、人声鼎沸,是九十年代京城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的夜场聚集地。
新开业的酒吧热闹喧嚣,霓虹闪烁、鼓点躁动,来往的皆是追逐新潮、消遣享乐的年轻人,处处透着泡沫时代最后的浮华与躁动。
可这份热闹,终究抚慰不了张士慧心底的焦躁。
他被朋友引到角落卡座坐下,点了最贵的洋酒和果盘,姿态张扬傲慢,带着暴发户独有的居高临下,冷眼打量着场内的所有人。
只是他来得有些不是时候,没听两首歌,就恰逢乐队中场休息,舞台灯光黯淡下来,喧闹的鼓点骤然停歇,周遭瞬间安静不少。
过来找刺激的张士慧只觉得百无聊赖、索然无味。
看着台上空无一人的舞台,他仗着自己花钱大方,直接招手叫来酒吧老板,语气随意又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把你们那个女主唱叫过来,单独给我唱两首。价钱随便她开。”
在张士慧的认知里,有钱就有一切,有钱就能使唤所有人。
在他眼里,酒吧驻唱的歌手,不过是供有钱人消遣取乐的艺人,和伺候人的服务员别无二致,只要肯花钱,对方就必须低头顺从、任人摆布。
老板面露难色,却不敢得罪这位一看就身价不菲、气场张扬的客人。
新开的酒吧最怕惹麻烦,为了留住大客户、顾及生意,老板只能转头好言劝说、软磨硬泡,反复叮嘱女歌手放下身段、好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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