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当真是败亡的不冤啊！”
侯君集越说，脸上便越是不屑。
“在你们的眼里，别说是天下百姓了，便是老夫这些征战沙场的将军武人，在你们眼中也不过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臭丘八罢了，甚至当年还敢堂而皇之到和陛下说，天下非皇家一家之天下......呵！”
“可笑如今这大唐是皇室之天下，是我等为大唐征战四方的武人的天下，是寒门文士的天下，更是你们眼中贱民百姓的天下，却唯独......没有你们这帮腌臜烂货的份！”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砍掉你们这些蠹虫狼狈后的大唐，辉煌到让你们不敢相信呐？”
侯君集脸上不屑逐渐转变为得意，每一句话都直戳三人的心窝子。
曾经自命不凡，说什么没了他们世族，这天下就要乱的他们，如今再看看这辉煌的大唐，曾经说过的那些狂言，已经甚至不能说是笑话了。
李星和崔民师两人，气息紊乱，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倒是卢照静，似乎在知道自己即便是被大唐赦免，也注定命不久矣之后，看开了一般，听着这般讽刺的话语，轻轻颔首。
“老夫当年之所言，的确过于鼠目寸光，但这并不怨老夫.....老夫生来便是范阳卢氏之人，出身世族，自然要以世族根脚为量。”
“皇室强，则世族必衰......王氏和郑氏如今处境，不也正说明了这般吗？”
“有了那科举武举，还有高产的粮食，还分发土地给百姓......太原王氏和荥阳郑氏或许能够再延续个些年，但......最多不超过两百年！”
“老夫是输了，但不是输给了你侯君集，老夫输给了一个世上根本不该出现的人！”
侯君集眼角抽搐两下，冷哼一声。
“伶牙俐齿，你便是再怎么能说会道，最终也断然不可能给你们范阳卢氏谋得活路！”
他斜睨了一眼，那不远处瑟缩在角落里的高句丽王渊盖苏文。
嘴角又是勾起一抹冷笑。
“听说你是那渊盖苏文的老师？你说，你这个外邦之主的弟子，会不会为了保全富贵，把你这个老师，卖得一干二净？”
“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你们世族也说过吧？”
“本国公倒是很好奇，在那高句丽王的眼中，你们是高句丽之族，还是我华夏中原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