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司家人这么不好惹的话，她就应该直接弄死司华裳，把所有的危险全部掐死在摇篮中。
司华裳要是死了的话，也就不会牵连出这么多事儿了！
郑向柔现在只恨时间不能倒流。
隔着一道玻璃，姜宁看向郑老太太，音调很浅很浅，“郑老太太，好久不见啊。”
郑老太太此时也是浑身都在冒冷汗。
虽然姜宁只说了轻飘飘的一句话而已，却让郑老太太感受到了无尽的寒意。
她记得。
上次来小黑屋见姜宁时，她跟姜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好久不见。
如今！
姜宁把这句话，全数还给了她。
虽然姜宁只说了一句话。
但郑老太太能感受到姜宁这话里的恨意。
也是在这个瞬间。
郑老太太突然想起了上次姜宁跟她说过的那句话。
姜宁说过，她会让她们母女俩生不如死！
那个时候。
郑老太太只当姜宁是在垂死挣扎。
可现在。
再次想起姜宁的话，郑老太太只觉得头皮发麻。
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她年纪大了，死了也就死了，可郑向柔还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