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全都是自己的错。
因为一直在服药，她也从未怀疑过郑老太太。
可无论郑老太做的再好，司华裳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如果他们还在华国的话，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于是郑老太太便通过ZZ避难手段傍上了温莎家族，移民P国，并且往后十年，都在给司华裳服用抗抑郁的药。
这就导致，司华裳的身体情况一直不好，精神恍惚。
她在郑家的这些年，饱受折磨。
纵使折磨了司华裳二十年，郑老太太依旧觉得不解气，毕竟，她宝贝儿子失去的是一条命！
司华裳就该为儿子赎罪！
想到这里，脸上全是阴狠的神色，“来人！快来人！”
在外面值夜班的佣人立即推门走进来，“老太太，您有什么吩咐吗？”
郑老太太接着道：“去把徐知舟那个贱人给我叫过来！”
“好的老太太。”
虽然不知道郑老太太大晚上的叫自己是有什么事，但司华裳还是来了。
“妈。”司华裳身上还穿着睡衣，“您叫我。”
“跪下！”郑老太太看着司华裳的脸，冷嗤一声。
司华裳只能屈膝跪下。
郑老太太接着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跪下来吗？”
司华裳低着头，没说话。
郑老太太说话做事从来不讲章程，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郑老太太不开心了。
郑老太太按了按太阳穴，哭着道：“我刚刚又梦到向前了！我可怜的儿子啊，他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小娼妇，都怪你这个小娼妇，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的儿子不会英年早逝。”
说到这里，坐在床上的郑老太太抬腿对着司华裳的胸口就是一脚。
砰！
司华裳被踹倒在地上，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段时间又一直在吃药，加上郑老太太对她身心上的折磨，这使得司华裳早就伤痕累累。
“妈，对不起，”司华裳趴在地上，同样是泪如雨下，“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死了向前.......”
她到现在都搞不清楚，为什么郑向前要救下她！
为什么郑向前要替她去死。
如果当时死的人是她该有多好。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
活不成。
死不了。
每天一睁眼就在绝望中度过。
郑老太太看着这样的司华裳，眼底闪过畅快的神色。
司华裳是司家的大小姐又怎样？
是时家的当家主母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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