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于是我又拿起桌边的水,用棉签沾水轻轻擦拭欣玥早已因缺水而褶皱的嘴唇,我想…如果这样一辈子照顾她,那我也心甘情愿。
“阿玥…你醒来和我说说话好不好,我好孤独,好害怕,没有你我真的好痛苦。”我拿起桌面上的平安符,放在欣玥的眼前说道,“你看啊,这是你的平安符,我可是在十老爷那里跪了一天呢,你一定会没事的,它会保佑你的…”
我将平安符放在欣玥的手心,随后便趴在我们搭在一起的手上痛哭,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让我的心脏也承受不了如此折磨,我吃过药后忍着痛苦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手心的温度却让我怎样都无法做到。
我慢慢起身,回到自己病房将手机取走,在去往欣玥病房的路上,我给杨清婉发去信息:“你不是懂点心理学吗?有没有抑制情绪的药,给我买点送过来,谢谢。”
合上手机后,我又继续趴在床边,企图用自己的体温来唤醒欣玥,可这一切都是徒劳,无论我怎么努力,欣玥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躺在病床上,靠着营养液和温水度日。
我就这样每天打完点滴趴在欣玥的床边,轻轻握着她的手,靠着抑制情绪的药让自己心脏不那么难受,我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为自己赎罪,即便不断有人前来劝我,我也如座钟一般不肯挪动一步。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一周,姝瑶中午照常带来鸡汤放在我身边,可我依旧没有胃口,只是象征性的喝了几小口便不再继续。
“安安,你这样不行的,你的胃…”
“无所谓了,我没胃口。”
“哎…安安,我和你说一件事,关于这次车祸的,李阳飞查到了…”
姝瑶没再继续说下去,我叹了一口气指着旁边的药瓶说道:“我吃过药了,你说吧。”
“这次…估计还是冉子默做的,肇事司机的账户几天前收到了来自大然地产的巨额转账,而且司机的儿子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现在已经移步国外治疗了,可是…审讯的时候,那个司机咬死是他醉酒驾驶,一点都不承认和冉子默有关,而且冉子默家是有一个慈善基金会的,所以…这次又很难了…”
或许是药物效果太过强烈,我仅仅是感觉有些愤怒,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但却依旧平静的说道:“好,我知道了。”
“你…安安,少用药物吧,我觉得你现在好陌生,这不是你该有的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