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的时候,岑淮予也偶尔爱喊她“宝宝”。
江晴笙全身发麻,焦急地喊了句“岑淮予”,想挣脱他此刻的禁锢。
他的唇突然凑近,近在咫尺的距离,即将碰上之际,岑淮予颓唐地松了手。
他落寞难掩,“算了,别把我的感冒传染给你。”
江晴笙看他又沉沉睡去,回想起刚才的画面,自己的脸也很红。
她觉得脸颊烫烫的,为了避免刚才的情况,没再喊醒他。
她对岑淮予家的格局并不熟悉,于是回了趟自己家,拿来一个药箱。
先是替高烧不退的岑淮予贴上了退热贴,又贴心地拿热毛巾替他擦拭冷汗。
岑淮予彻底清醒,是在江晴笙替他更换退烧贴的时候。
他倏然睁眼,四目相对之际,两个人都很意外。
发烧让岑淮予的反应意识不断减弱,半晌才清晰地感知到,已经不是梦了,是现实。
他哑着嗓子问:“笙笙,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