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缓步走进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方远面前摊开的卷宗目录,最终落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上,“压力太大,容易钻牛角尖。有些过去的事情,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第五章危险的盟友
档案室铁门合拢的沉闷回响还在耳边震荡,周振雄那句“该放下的就放下”像冰冷的蛇,缠绕在方远的心头。他僵立在原地,直到保温杯留下的微弱热气彻底消散在档案室冰冷的空气中,才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传来针扎似的刺痛。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回桌边,手忙脚乱地将摊开的卷宗目录合拢,塞回档案柜深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和掩饰。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铁皮柜面,才惊觉自己掌心全是冷汗。
周振雄温和表象下的警告,比任何直接的威胁更令人窒息。方远知道,自己查阅的每一个卷宗,都可能被那双看似不经意扫过的眼睛精准捕捉。他成了暴露在猎人枪口下的猎物,一举一动都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
接下来的几天,方远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影子。他强迫自己回到日常工作的轨道,处理着无关紧要的民事申诉,在走廊里遇见周振雄时,甚至能挤出一个僵硬但还算得体的笑容回应对方的关切问候。他不敢再踏足档案室,不敢再触碰任何与“清道夫01”相关的线索,仿佛那些卷宗和日志都带着致命的辐射。然而,内心的风暴从未停歇。周振雄在法学院讲台上振聋发聩的宣言,与档案室里那个幽灵般的“guest_temp”账户,在他脑海中反复撕扯,每一次回忆都带来一阵生理性的反胃。他变得异常警觉,走在办公楼里,总觉得背后有视线追随;回到公寓,他会反复检查门锁,甚至神经质地查看床底和衣柜。
就在这种高度紧绷的状态持续到第五天傍晚,方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那间位于老城区的单身公寓。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索着钥匙开门,黑暗和寂静压迫着神经。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他推门进去,手指习惯性地伸向墙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的瞬间,方远的心脏几乎停跳。
一个陌生的牛皮纸信封,静静地躺在他那布满灰尘的玄关地板上。没有邮戳,没有署名,就像凭空出现。
他屏住呼吸,迅速反锁房门,拉上窗帘,才小心翼翼地捡起信封。很薄。他撕开封口,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页打印的便签。
照片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